• 闭关时期持续了整个一月,从固定模式的耶诞节后开始。
    不想要通俗意义上的恋爱,也不想要目的利益至上的人脉,甚至我连学位都不想要。最后回归到了根结上,我到底要什么,或许还是那个初初存在旧本里的豪言,关于我的百种生活。

    而现在,或许是我臆想之外的hundred kinds of outside。

    半月前,我把自己丢在空旷的房间里。披着不够体面的棉衣和乱发只为半夜续电。排队只为一杯抹茶和不知路径的昙华林。光谷书城里大片散播推销英语班的大学生,我也会好脾气的帮忙填一份意见。
    半月后,除开老友的聚会和生日其他一切推掉。手机依旧公式化的暂停服务和无法接通。强迫性一字一句读堆积许久的伊斯坦布尔与不感冒的莱辛。坚持练字和下厨,学会用洗衣机。避开线上通讯。节目只看旅游卫视 百家讲坛和华人星光,重追了几季英雄越狱皮囊和生活大爆炸。离群索居。
    “开始被未来冠作过去,我的过去与你相同,从一个人再回归到一个人的宿命。”

    小鬼当家时段次次笑到不行,肉体有老化的征兆,看着就容易发达泪腺。
    还有陪她看家庭剧,场景重现必然是她在泪眼朦胧我在哇哇大笑,却因年岁增长,知晓生活大多不如意,又不愿让她见到柔软成份,深呼吸重合双眼倒也能幸灾乐祸,尽管感动了她的部分也感动过我。
    年幼时看电影是跟着剧情走,长大了却是容易走在剧情的前面,框架解构拍摄手法凸出中心思想,脑细胞会自动提取想要的點,直达心脏。

    if a face could launch a thousand ships
    then where am i to go
    如果美貌能使千百艘船起航 那我该前往何处
    if a picture paints a thousand word
    then why cant i paint you
    如果一幅画里有千言万语 为何我却画不出你

    我也不再对所谓的“特别 特异”抱有热忱。
    甚至思考过关闭所有的线上页面,看看积攒到现在的喜爱能挥霍多久。
    后来想想倒也作罢,这样无意义,并且我也是一只不安分的人。

    一日在微博上看见一张氏男子讨伐武汉的粗鲁,还有一张氏女子天天丢火星文卖弄财大气粗,截了些蹩脚的图就山中猴子称霸王。
    虚拟空间里,低级人士的数量不减反增,趣味者和正义者竞相蜂拥出现。
    致使了这些可笑者晦暗的昙花一现,也浪费了精力与时间,畅快一时。

    仍能明亮见到让座的人多过冷眼观望的人。仍能见到人群在自己的岗位共享菲薄的力量。仍能热血仍能契合仍能觉得年轻,这就是永不会更变摧毁的力量。
    最后回归到症结上,我也压根不想承认“坚持”是我人生积木里最为薄弱的一环。
    我信虚妄的星座,她告诉我双子今年是好运的整年。
    而另一个她则告诉我,体悟坚持 涕零坚持,每一天都会是lucky day。

    沦历诸有,沉屈己灵;余趣无知,人伦鲜学;
    纵令听习多堕邪痴;奔逐名闻,封着知解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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